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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悲傷」與「好走」( 一 )

 

「原本讓我感興趣的事,我開心不起來。」

 

「一頓飯像在吃沙,沒味道。」

 

「我好累,幾乎沒辦法從床上爬起身。」

 

「好像要重新開始學怎麼吃飯, 怎麼去走一小階樓梯 身體很重。」

 

「我像是在海裡面一直沉下去,沒有踏到底的感覺。」

 

「看這個世界 很像隔著一層甚麼,事情在我眼前過去,我一點感覺也沒有。」

 

在許多失親者身上,在診間裡其實常聽到這樣的告白。精神醫學裡很容易便下了憂鬱的診斷,也直接搭配著抗憂鬱藥作為處方。也有人在門診或諮商室裡直接地問: 不是就死了?為什麼會憂鬱? 為甚麼精神會不好?會有這樣心理的變化嗎?

在「好走」這本書裡談到的一些片段,試著整理了一下:

 

在死亡、生病或是甚至是有時突然而來的情人分手,在人文臨床的觀點上,那不僅僅是個生理事件,失去的是一個人的社會連結。

那樣的姿態像是一個「倖存者」 。

在「失親者」身上。

 

「為了對方」 而存在

 在失親者身上為何會這麼難過,因為是「為了對方」而活,這點在身為父母身上最明顯,在養育兒女長大時像是一個由「我」變成了「我們」的過程。

 

   孩子在的時候,會覺得很煩,甚至會為孩子生氣,那是因為孩子的存在,讓我們不得不去注意他,而這個煩是「操煩」的「煩」,等他長大了,開始上幼稚園、小學,或是指考後,或是上大學住校的開始,反倒會讓人想念,其實都說明了一件事,就是這個人跟我的狀態是「我們」, 無形之中這些操煩成為了人生的趣味。

 

   雖然生活是活在現在,也標榜著要活在當下,但人許多是活在未來的,像規劃:「未來哪一天要去玩」,「之後要過甚麼生活」, 「要住甚麼樣的房子」,「要上甚麼小學、高中」等,但對生病過世的會有一段陪伴的過程而想像死亡的終點,但對意外過世的失親者,那突然的與對方的未來,嘎然中止。

 

跟他/她一起共度以後的未來,已經不見了

 

   尤其是孩子先走而留下的父母,父母親往往不會想到有這樣的可能,因為父母不會想像自己的小孩會先他們而去,他們會想像孩子有個循序漸進的人生,之後退休幫忙帶孫子,甚至是生病會被孩子照顧;所以不只是那個人的身體沒有了,而是彼此共同的人生沒有了。

 

「回到家時,本來他應該坐在那的。」

 

「他原本還在那裏,他可能會招呼我,會問我說是不是要吃水果。」

 

「他還在那吧!坐在那唱他的老歌,看政論電視。」

 

「我還聞的到他的煮的菜香。」

 

原本回到家時有一個人向著我,會對不斷要求的我,有些回應,但突然間這樣有關係的人被抽掉後,另一個人會空掉,這原本還可以在一起做些甚麼,可以去哪裡的期望都消失了。

 

這之後的苦痛都跟「我們」撕裂成「我」有關。

 

就像是兩人三腳的遊戲般,一個人跌倒了,另一個人便爬不起來。

 

在這時我們會說不要壓抑,而是轉化。


文-陳宗杰 醫師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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